冬梅's profile葵花西行散记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葵花西行散记存在,多余和根据 我这一生中居然有这样的时期:不想说话,或者是无话可说,整天活在觉得自己多余的小群体边缘,笑完了觉得傻得可怕:连笑都是无意义的。
我很急切地想知道怎样才能转化为内心的存在,从思想中找到存在的根据,并由此获得乐趣;然而也许我根本就成不了一思想者,我就适合平庸地度过一生,贫穷紧巴巴地,用力地做自我挣扎,甚至去依附于一个男人,整天以研究新菜新蛋糕,新布饰新花种为乐,生个孩子,安安乐乐地过掉一辈子。
想去跑步,但发现没带运动裤。 关于小学老师的体罚方式的说明 我最近才知道,所谓"开飞机"的体罚方式,根本不是根据孩子们课后的游戏方式改编而来的——它是文革时,他们让被批斗者做出的姿势,弯腰抬头好挂牌子,戴高帽子;反举双臂绝对是为了增加其虐待性。
有比把这“传承”下来,用作体罚7、8岁小孩儿更恶劣、更让人作呕的事吗? LUWAK很好,让我将小资进行到底:去找个蜿蜒小路尽头,藏在树阴中,需要拾级而上才看见的红房子咖啡馆,它会叫LUWAK,我猜是法语名,不知道,反正是啥意思我不晓得,然后进去填张应聘单子,回答喜欢的歌喜欢的书,还有不可免俗的“井盖为什么是圆的”的问题,一个半月后会有一个男人半夜给你电话,问你下周哪些时间有空。 于是,我现在就坐在里面,趁没客人时上网。唉,最近生意惨淡……于是这些书架和上面的书,相框和里头的照片、画,这些绿叶儿白盆儿的植物,还有三对音响传来的慢摇滚,都只为身在其中的唯一的我存在。 这几天一直在为将要开学的事情保持着有些亢奋的劲头,生活中的改变总会给人兴奋感。然而我现在担心将要接触的学科似乎过于高雅,甚至有些装腔作势,我怕会被记不清的人名与概念性名词淹没以至溺死。至少迄今为止我所关心或思考的,仍是琐事与情感之类,实在难登“大雅之堂”。希望导师别一上来就对我这个门外汉嗤之以鼻。 将公平抛诸脑后吧s的一小女朋友,说是没怎么好好上过学,后来弄进一破学校读了西班牙语,再后来去了趟南美,现在一个月工资五千,加上房帖车贴通讯贴,这贴那贴还有奖金,一个月最起码有一万了,还住着人家提供的房子…… 还有这个谁那个谁…… s在屏幕上敲出这些字的时候,我就在这边没志气地应和她的故意刺激:“没天理啊!神啊!这是什么世界!”地敖敖乱叫。 然后我躺在床上看完了《革命时代的爱情》后得出一结论:只要还没到共产主义社会,这世界就不会有公平这玩意儿存在。而在我看来,共产主义就象吊在骡子眼前的胡萝卜——只能作为一个目标,或者诱饵,所以按照三段论可以推出:公平也是胡萝卜。 不同的社会背景中有不同的宠儿,热血沸腾的文化革命时期,会在开会时假模假式地笑,会在忆苦会上动情地哭,能从平常的事情中挖出深刻的革命道理,这样的人就是那个时代的宠儿。 这个时代。这个时代时常让置身其中的我看不清,金钱至上?纵欲?各种欲望,包括最主要的名与金钱利益,这些东西构成的各种伪善甚至当事人已分不清真伪的人际关系网,这一切构成了游戏的规则。 社会结构从未脱离过金字塔的形状,只是每个时代的组成原则不同. 当然,这些都是人人明了的废话。 前些天看了《声名狼藉》,影片在最后说,美国从来都不是一个给小人物生存空间的国家。而全世界都在朝着美国发展,全世界都将不给小人物生存空间。尽管影片中杀死一家人的那个男人,独特,甚至温柔,喜欢绘画,喜欢弹着吉他唱出他自己写的,曲调温馨的歌。 说到这个男人,他说过一句话:“‘他一定是一个活跃的老人,能言善辩。’在割破他的喉咙时,我这样想道。”——当作家激动地告诉每个朋友这个细节时,我也觉得,这句话实在是太美妙了。 于是,作为依然是小人物的我,只能安慰自己说,幸好这社会还有另外两种方法生存:通过自身的努力,遵守游戏的规则,也能摆脱底层状态;另一种是不理这些,依然贫穷地生活着,在根本不能换来利益的事物上执着前行,喜欢特立独行,充满柔情的人。 关于选择哪一种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,因为或许我没得选择。 厦门的春梦有何不同这次是切切实实的梦,情节迂回,但我现在能记起的只是,我跟面目模糊的恋人在行走的路上,某晚他嬉皮笑脸地让我钻进睡袋并且用手指划过我的背脊——会不会当时确实有只蜘蛛或其他昆虫爬过? 而且,同样诡异的,以前的梦做到一半正美着却突然醒了,于是闭上眼睛想回去,却进入了下一个梦里;这次却成功地回到原地,继续情节。我一直是个坏孩子,说这话时,你可以想像到我脸上假装惭愧实则得意的表情。这是以前的表情,现在的我说这话时,会蔫蔫的,甚至带着让人生厌的无奈相。因为以前的我是大学毕业前的我,按照中国人一贯的想法,这时候的我可以安心地花老爸的钱,甚至以上学为借口,将这种寄生的状态发挥到极致,放纵自己的惰性。于是,你现在看到的我几乎没有可以拿来换钱的技能。于是,作为毕业后了我,稍微在寄生这件事上有了一些羞愧感,并想方设法要养活自己时,发现了自己的无能。 唉,我不是个努力的好孩子。 在厦门的我就在经济的窘迫与对温情的渴望下,放肆地在出租房里做着春梦。 搬家OK,我承认,那里简直没法儿呆,发个日志居然都不给我分段!
所以,我很没种地又回来拉。希望不要砸我…… 常小婧 七月中旬去厦门。然后换地方,应该会去blogbus,严格地说这篇是完结,为了发一个女人的照片,今天看电视瞧见的今年型秀一选手,先作个“预言”,她将会很红,成为王菲式的人物,如果没有诸如马格那样的出走失踪事件发生的话。
完结篇 今天下午走在食堂旁的一条路上,想道:如果买了手机也不跟所有的人联系,顺便把Q,MSN全部换掉,那么所有的人,我所有的朋友,都将找不到我。这条路旁有一排橱窗,里面有13班以前的合照,缺我一个。
常常在走路时陷入无法自拔的幻想,比如幻想自己因一部电影一举成为文艺新力量,就算为此导演要求我去隆鼻也在所不辞。走在缺席合照陈列着的橱窗旁时,我便陷入了一个开始新生命的幻想,通过断绝与所有人的联系开始。“只是想证明,我想消失时,便可以消失。”我想象着自己用骄傲的口吻对造物主宣称道,“然后潇洒地开始新的生命,谁也不能阻止。”
华政的生活落幕,没有人去营造煽情的气氛,排队办离校、满屋待收拾待搬运的行李让我们失去了煽情的耐性,另一方面,像跟L一起说的那样,我们已经过了刻意煽情的年纪,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弄得更幼稚,至少我就不愿意。感情没深到那份儿上的,分别自然不会引起伤感,那么笑笑也就过去了;喜欢的人、知己,现在分离了,以后还会千方百计地见,见不着会写信,会视频,也不必弄得哭哭啼啼:大笑着目送对方远去,转过身垂目微笑,然后抬头看前方,或者与身边的人说笑,开始没有对方直接参与或见证的生活。
18号之后没有告诉我号码的各位,请把你的手机号留在评论里,暂时还不想消失,嘿。
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二零零一年四月,我从江苏省东台中学最靠北校门的教学楼二楼中间教室搬到了楼下。所有同学被分到不同的班级,包括当时已不是同桌的陆钟秀。她在我的同学录上写了这两行字: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高一开学排队安排位子时,我跟在初中同学后面,但忘记了数前面同学个数是几是偶。排队时转头跟后面的人看了一下,想,她明明比我矮为什么站后面,她为什么把刘海全梳上去还戴这么大的发夹。
这个人就是班上最聪明的女生陆钟秀。很显然,跟初中同学没能成为同桌,而是跟陆钟秀坐在了一起。只是很好地同桌,不停地说话,去她家玩,不记得什么特别的事情。只是喜欢对方的灵气,跟K'在一起时,只有她说:他配不上你。
一起的时间不到一年,在新的班级,有了新的朋友,尽管看见时,依然很开心地说话,相互介绍新的伙伴,但是,这样并不能够维持更长更亲密的友谊。于是,毕业后,没有了联系,直到今年春节,想起她,打听到电话,才互相发了几条过于正常的消息。
然后,今晚又想起她。想起那些可爱的,而今已没有多少联系的朋友们。
现在身边的朋友们,也即将被我远离;而曾经最亲密,现在依然亲密的人们,似乎已开始显示淡去的迹象。
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我似乎遇到了太多可爱的人们,与太多人走近,互相伸手触摸到对方心脏规律的跳动,然后,将太多的人淡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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